“清禾,你还在犹豫什么?”
许星意嗤笑一声,斜倚在沙发旁,眼神玩味地在两人之间游移,“睡了一年,还真睡出感情了?舍不得你这小替身了?”
宴清禾脸色骤然阴沉:“许星意,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“我说错了?”
许星意直起身,嘲讽道:“每次都说要狠心,每次最后都手下留情。”
“抗体早该提取完了,还不是你一次次心软减少抽血量?怎么,夜里缠绵的时候,真把他当砚宸了?”
“闭嘴!”
宴清禾一把揪住许星意的衣领,眼神阴鸷。
许星意却不惧反笑,轻轻掰开她的手:“被我说中了?宴清禾,别忘了,躺在医院里的是砚宸,等了你五年的女人。而这个……”
她指向江砚辞,“不过是个赝品,一个害了砚宸的凶手。”
宴清禾松开手,看向江砚辞,眼神复杂难辨。
江砚辞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动摇,大喊,“清禾,我不能继续抽血了,医生说我身体太过虚弱,已经折损寿命了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江砚辞抚上小腹,声音颤抖:“今天我去书房,就是想告诉你...求求你,看在我们相爱的份上…”
许星意先反应过来,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,“折寿…看来老天都在惩罚你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