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，”

宴清禾冷笑一声，“不过是个替身。”

“想到他顶着和砚宸三分相似的脸，却把砚宸害成那样，我演得再辛苦也值得。”

“你倒是挺入戏，”

许星意揶揄道，“每晚‘夜夜笙歌’，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假戏真做了。”

“恶心还来不及。”

宴清禾的声音充斥着厌恶，“每次碰他，我都恨不得事后搓掉一层皮。”

“要不是为了他的血能提取对抗砚宸疾病的抗体，我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。”

江砚辞捂住嘴，怕自己会尖叫出声。

“等砚宸醒了，你打算怎么处置江砚辞？”

许星意漫不经心地问，“要不给我？你之前不是说我对他挺殷勤的？”

宴清禾轻笑：“怎么，真看上那赝品了？”

“看上？”

许星意嗤笑，“我心里只有砚宸，那是我的白月光。至于江砚辞...不过是有张相似的脸罢了，也配和砚宸相提并论？等事成之后，把他脸刮花了扔到黑市去，省得砚宸见了烦心。”

“随你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