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?
身体传来的顿痛还不及他心中的万分之一,他的眼睛早就被鲜血糊住,混杂着盐水的刺痛,只能半眯着看向眼前的女人。
“你心疼我什么?我有没有错,你最清楚了不是吗?我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死的,到底是谁存了害人的恶毒心思?所以我认或不认,有什么不同?”
“傅晴熙,你能不能坦诚一点,不要再这么假惺惺。”
这是秦弋阳这么多天来,说过最多的一次话。
却让她心底翻涌起惊涛骇浪,如同一双无形的大手把心潮搅得浑浊,满是挣扎的不安。
傅晴熙彻底怔住了,她紧皱的眉头松开又再次蹙起。
可最终,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,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,声音沉闷道: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4
病房里,寂静的落针可闻。
傅晴熙握着秦弋阳的双手,眼眶莫名有些泛红:“阿阳,我跟你说过的,祁伯伯救过我的命,他为了救我而死,我照顾好裴钊是应该的,你也看到了爸爸有多爱这个孙子,一旦知道是裴钊害死了孩子,他会做出什么事?裴钊承受不住的。”
“你就当是为了我,反正我们是夫妻,我这辈子不会再嫁给别人,也会好好护你周全的,你帮裴钊挡下家里人的怒火,我可以补偿你,你想要什么都可以。”
她说话的声音微颤,似是自知理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