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连喝了两碗,又吃了几块肉。
肠胃得到抚慰,原本的烦闷和郁沉也都烟消云散。
……
沈明玥今日晨起,给老太太请安后,便去了大太太许氏院里,婆媳俩一番寒暄客套后,沈明玥难为情得说明来意。
出乎她意料的,许氏全然没有半点为难她的意思,倒问起她对管家之事可曾学习上手,若不然,只管慢慢学。
都说天下继母没有好的,沈明玥不知是不是自己道行太浅,她是当真一点也看不出许氏有何问题。
许氏察觉到她的目光中的打量,好整以暇笑道:“怎么?做足了准备来应付我这个恶毒婆婆,不曾想我不按套路出牌?”
沈明玥忙摇头:“当然不是,儿媳第一日见母亲就觉得面善,怎可能是恶毒之人?”
这声母亲叫得许氏心里泛酸,擦了擦眼角,轻叹道:“孩子,当着翎哥儿的面,莫这么叫我,他会不高兴的。”
沈明玥心里咯噔一下。
许氏:“翎哥儿五岁的时候我嫁进来,小小年纪的孩子没了娘,心里本来就没缓过伤心的劲儿,就见父亲迎娶了新人,他心里别扭也好,接受不了也好,我都能理解,也不想强求。”
“这些年,我自问是问心无愧的,对他怎么称呼我我早也不在意了;只是你,你们才成亲不久,正是培养感情的时候,别因为这点小事在心里积疙瘩。”
“儿媳谢母亲提醒。”
许氏从来不是多话的人,几十年的高门大院生涯也早已把她变成睁眼的瞎子和聋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