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晴熙全身骤然一紧,俯身将他抱进了怀里,双臂微微用力,像是只有这样严丝合缝的拥抱,才能让她感受到熟悉的温度,才能让她安心,确定秦弋阳真的还在身边。
“阿阳,等过了这一阵,我们一起去芬兰吧,马上又要到雪季了,我们去看一看,重温一下当年的一切,也让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”
怀里的人,坚硬紧绷。
因为满身的伤口被挤压,而冷汗直流。
傅晴熙察觉到,立刻慌乱的松开手,连忙道歉:“对不起阿阳,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,如果你喜欢,等你好了我们可以立刻就走,行吗?”
秦弋阳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,漠然的答道:“不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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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,芬兰就是秦弋阳心中最神圣的福地。
他无数次的提议,想要两个人故地重游,在赫尔的街头牵手徜徉,在暴雪中的小酒馆弹奏吉他,在人字街的地铁站听流浪歌手深情表演。
每一件事,都曾被他细致的记录在日记本里,反复标识着重点符号。
可每一次提起都被傅晴熙以太忙为理由,拒绝了。
而现在,她终于主动想要带他一起回去,修复摇摇欲坠的感情,甚至放低姿态想要重新开始,他却只回应了漠然,留下冷冰冰的平静脸庞。
心脏被挤压,后知后觉的疼痛,傅晴熙眼底泛起了酸楚的潮意,“阿阳,你到底怎么了,你不痛快可以说出来,打我骂我都行,也好过这么冷漠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