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晴熙循声看向他,脸色骤变,瞬间松开怀中的祁裴钊,快步朝他这边走了几步,却在走到一半的时候生生顿住。
既尴尬又难堪,却仍想强装镇定,“阿阳,你受了那么严重的伤,怎么不好好休息?”
路过的医生护士见状纷纷躲回办公室,整条走廊寂静得骇人。
有人探头偷看,想要看看秦弋阳这个被世人耻笑的废物赘婿,会被如何修理。
祁裴钊撇了撇嘴,神情委屈的走到秦弋阳身边,伸手想要握住他的手,“阿阳,我知道你恨我,可是为什么要几次三番地伤害我呢,我们就不能做朋友吗?”
“我跟晴熙姐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,你知道我已经失去父母了,在这个世界上就只剩晴熙姐一个亲人了。”
秦弋阳面色清冷,漠然抬眸看向他,突然抬手狠狠地给了他一拳。
傅晴熙见状脸色大变,冲过来狠狠推开他,让他的后背重重的撞在墙壁拐角的凸起上,刺骨的疼痛席卷全身,所有绷带下的伤口齐齐裂开,鲜血渗透出来,大滴大滴的砸向地面。
“秦弋阳你疯了?!裴钊为了我,不惜委屈自己向你求和,你为什么要这么狠毒?!”
祁裴钊蜷缩在她的怀里,泪流满面,抬手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,楚楚可怜。
可眼底全是掩盖不住的得意,似乎早就料到了会这样,就是故意逼秦弋阳发疯崩溃,逼他露出最不堪癫狂的一面。
秦弋阳阴冷的眼底再没有了顾忌。
他不在乎眼前女人的看法,只有作为一个父亲想要为儿子报仇的决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