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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尖正落在苏窈光裸的肌肤上,晕染一道道暧昧的墨痕,而沈栖迟手中握着的,竟是那杆他平日最为珍视,曾用来寒窗苦读的毛笔。

见她进来,沈栖迟浑身剧震,胡乱将苏窈兜头盖脸地裹紧,做完这些,他才勉强拼凑起一点体面,强撑道:“微、微微......你怎么不通报就进来?这......这成何体统!”

阮知微死死掐住掌心,用指甲陷入皮肉的痛来维持表面的冷静,目光如冰般看向他,“我私库里的东西呢?”

沈栖迟眼神飘忽,不敢与她对视:“......不过是些搁置已久的旧物。窈窈瞧着有趣,我......便允她拿去瞧瞧。你......你向来大度,何必为这点小事计较?” 他试图用轻描淡写的语气带过,“回头我再为你寻些时新的、更好的,可好?”

“沈栖迟。” 阮知微眼眶难以控制地泛起红,“那是我的私产,谁准她碰?现在,立刻,让她把东西一样不少地还回来。否则,别怪我不留情面!”

她眼中罕见的泪光,让沈栖迟心头莫名一慌,搂着苏窈的手臂松了松。

苏窈连忙咬着唇,委委屈屈地看了沈栖迟一眼,“相爷,不是窈窈贪心不想还,是我刚刚不小心手滑,把一个平安锁掉进火炉里了......当时炉火正旺,我吓得不敢说......”

见苏窈如此惶恐哭泣,沈栖迟心中的保护欲又升腾起来。

“好了。” 他将苏窈护在身后,面对阮知微几乎要吃人的目光,心头虽有些发憷,但还是护着苏窈的念头占了上风,“微微,不过是个小玩意儿,烧了就烧了!一件死物,难道比活生生的人还重要?你非要这般咄咄逼人,吓坏窈窈吗?”

“死物?” 阮知微忽然笑了一下,她看着这个连那死物是什么,都已然忘记的男人,所有争辩的力气瞬间消散。

那明明是她没能出生的孩子的平安锁。

那年他被外放江南,她跟着一路颠簸,终究没能保住孩子。小产后,她脸色苍白,却还是对着红了眼眶的他努力扯出笑容,说:“没关系,我们还会有孩子的。”

后来,他悄悄打了一把精致的平安锁,把它捧到她面前,眼里满是小心翼翼,“微微,我们先替孩子收着。下次一定用得上。”

“那是......” 她想说,那是我们孩子的念想!可话到嘴边,看着沈栖迟只嫌她无理取闹的神情,所有的言语都堵在了喉咙里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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