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闻家没有一个人想庇护他,庇护一个只有七岁,还是孩童的闻亭樾。
闻亭樾从浴室里出来时,凌时禧已经困得睡了过去。
她最近工作挺忙的。
俩人白天工作,晚上回来培养夫妻感情,平静而幸福。
将小姑娘重新捞回怀里,凌时禧被吵醒,烦躁的啧了声,转了个身继续睡。
这是第二次去凌家。
闻亭樾准备了很多礼物,装了满满后备箱。
上次没备好的礼数,这次加倍补上。
凌时禧在衣帽间找衣服,管家把最新款的衣服都放在了她衣帽间,尽她穿。
凌时禧穿得漂漂亮亮出衣帽间,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。
一米九的身高腿占了一大半,他的西装总是喜欢穿深色的。
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,挺阔的西装裤包裹着他修长的腿,肩宽窄腰,手背上青筋蜿蜒,手指根根分明。
名贵腕表折射出冷光。
冷峻矜贵的俊脸微微侧过来,余光瞥见她,将电话挂了,向她招手。
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