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像是明知秦弋阳会愤怒,做好了承接他一切疯狂情绪的准备。
可什么都没有,空气中沉默的快要凝固了,他似乎扯动唇角却只剩寡淡的漠然,说话的音调唯余气息:“你高兴就好。”
傅晴熙的心被重重一击。
那种失控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。
这明明是她期待的结果,可为什么真的达到目的,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?
“阿阳,你别这样,我知道对不起你,就这一次,这是最后一次,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,尽我所能的爱你、保护你,我真的只是把裴钊当成弟弟一样看待,看着他孤身一人在世上实在可怜,想要替祁伯伯照顾好他而已,你相信我,好吗?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没有愤怒,没有质问,更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情绪。
他已经不爱她了,所以再也不会期待她能为他妥协,给他独一无二的偏宠。
可傅晴熙却愣住了,她像是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,被深深的无力感包围,刚要再开口,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听筒中传出祁裴钊委屈的声音:“晴熙姐,快来救我!我摔伤了!”
傅晴熙立刻慌了,起身就想往外跑。
刚跑到门口却像是想起什么,转头看向病床上的秦弋阳,“阿阳,我......”
秦弋阳有些好笑,这装模作样的询问真不知道在恶心谁,于是淡漠的转头看向窗外,浅浅道:“去吧,不用管我。”
再回头,只看到傅晴熙把门摔上,匆忙离开的背影。
空旷的病房中只剩下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