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取来芭蕉叶,胡乱裹在姜晚棠身上,绳子紧紧勒进她瘦骨嶙峋的腰身。大片肌肤暴露在煌煌灯火下,在满殿华服的映衬下,刺眼极了。
芭蕉叶随着晃动,露出更多不堪蔽体的肌肤。周围鄙夷的目光将她最后一点尊严,也剥蚀殆尽。
最后一式,她蜷缩着摔在地上,剧烈地颤抖,只知道机械地把至亲之人护的更紧。
柳清荷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似是怜悯,往赵珩怀里又靠了靠,低语:“陛下,姐姐她......真是用心了。”
赵珩没有回应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,却压不住心头那莫名翻涌的刺痛。
宫宴结束后,赵珩才单独召见她,粗暴地扳过她的肩膀,强迫她面对自己。
“哑巴了?”他捏住她的下巴,“在宴会上不是还能扑能喊?现在装什么死?”
姜晚棠的嘴唇动了动,“陛下......是还想看跳舞吗?”
赵珩手猛地一僵,怒火更盛,“少跟朕阴阳怪气!”
他盯着她,仿佛想从这张脸上,找出从前那个会对他生气也会依赖他的姜晚棠的影子。可是没有,什么也没有......
他忽然松开手,背对着她,声音冰冷:
“清荷有孕,不便侍奉。朕身边总不能空着。念在你父兄刚伏诛,朕给你个机会。今夜,你来侍寝。”
地上的人依旧无声无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