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珩大步踏入,一眼就看到了狼狈不堪的姜晚棠,他瞳孔骤缩,却先率先扶住了柳清荷。
“怎么回事?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说话间,他的目光却忍不住频频瞥向地上的人。
柳清荷眼泪簌簌落下,“陛下,您要为臣妾做主啊!姜姐姐她刚刚差点害死了皇嗣,臣妾好怕......”
赵珩闻言,又惊又怒:“姜晚棠!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谋害皇嗣?!”
姜晚棠缓缓抬起头,忽然觉得这一切都荒谬得可笑。
解释?说她只是被拖过来打了二十个巴掌?
算了。
她再也撑不住了,直直晕倒在地......
“姜晚棠!” 赵珩看着她毫无征兆地栽倒下去,心脏猛然攥紧,骤停了一瞬。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半步。
“陛下!” 柳清荷立刻抓紧他的衣袖,泪水涟涟,“她定是装晕,想逃脱罪责!她这般狠毒,若是不严惩,日后只怕更加肆无忌惮,臣妾可怎么活啊......”
赵珩的拳头在袖中死死握紧,手背青筋暴起,最终还是抿了抿唇,“来人。把她泼醒。”
刺骨的寒冷瞬间将姜晚棠穿透,她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,呛咳着,蜷缩起来,意识模糊地睁开眼。
他站在那里,居高临下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醒了?” 赵珩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,“既然醒了,就好好给朕交代清楚!方才为何谋害皇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