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珩等了片刻,没等到任何回应,于是猛地转回身,语气恶劣:“姜晚棠,你以为朕愿意碰你?不过是因为......”
他卡住了,因为找不到更合理的说辞。因为柳清荷怀孕?这理由他自己都觉得牵强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那股烦躁。
“你若拒绝,或者再摆出这副样子......朕就让人把他们扔去乱葬岗,让野狗啃噬,让秃鹫分食!”
这话一出,她才慢慢撑着地面,坐了起来:
“好。”
赵珩看着她机械地褪去衣物,露出下面更加苍白瘦弱的身体,心里那股邪火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烧得更旺,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。
他想要的好像不是这个,可他又清楚地知道,自己就是把她逼成这样的元凶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他最终只是冷哼一声,“洗干净点,别带着一身晦气上朕的龙床。”
4
当夜,姜晚棠被清洗干净,送至赵珩寝殿。她僵硬地躺在龙榻上,等待着预料中的粗暴占有。
然而,赵珩沉默地看了她许久,最后只是手臂横过她瘦得硌人的腰,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。
这个姿势......太熟悉了。
熟悉到姜晚棠几乎能瞬间想起无数个夜晚,他总喜欢这样抱着她睡。他说这样踏实,说她的头发有阳光晒过的味道,说抱着她就不做噩梦了。
可是,一切都不一样了,她已经再也感觉不到丝毫暖意。
......
第二天,姜晚棠是被丫鬟叫起来的:“婉妃娘娘请姜姑娘过去说话。”
柳清荷正倚在软榻上,脸上露出温婉的笑意,眼里却满是忮忌。
“姐姐来了?快坐。昨日宫宴,真是辛苦姐姐了,但仅仅一次,晦气是不能彻底除去的,本宫心善,再亲手为姐姐驱驱这身晦气,可好?”
她轻轻抬手,吩咐道:“去,帮姜姑娘净净面。二十个巴掌,仔细着打,务必把每一分晦气都打散了才好。”
两个婆子立刻上前,架住了姜晚棠,她猛地看向柳清荷,却无济于事。
“啪!”第一记耳光又重又狠,打得她耳中嗡鸣,脸颊瞬间红肿。
巴掌有条不紊地落下,起初是火辣辣的疼,很快脸颊就失去了知觉,只觉得头一次次偏甩出去,嘴角都裂开了。
二十巴掌打完,架着她的婆子松了手。姜晚棠腿一软,勉强用手撑住地面,才没有彻底跪倒。
柳清荷用帕子掩了掩鼻,有些嫌弃那血腥气。“这下,晦气该散了些。姐姐以后也该懂得谨言慎行,离本宫和皇嗣远些,莫再把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带过来。”
就在这时,宫人突然通报:“陛下驾到!”
柳清荷脸色微变,连忙收敛嚣张的气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