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他声音冷了下来,“那可真是巧。清荷刚诊出有孕,你就说自己快死了,还特地把棺材弄到我的眼皮子底下。”
“姜晚棠,你这出戏,是不是演得太用力了点?难道你还以为朕会像当年在冷宫一样,轻易就被你这副可怜相骗过去?”
姜晚棠定定地看着他,最后那点想要告诉他“我快死了”的念头,也彻底熄了。
她扯了扯干裂的嘴角,没能笑出来,“你还是不信我。”
“你让朕怎么信?”赵珩反问,压着火气,“信你当年在冷宫的所有都是真心的?还是信你后来爬上先帝的床是迫不得已?姜晚棠,你的话,在我这里早就一文不值了!”
他别开脸,怕自己多看一秒又会心软,冷硬地命令:“来人!把这晦气东西给朕抬出去,烧干净!一点灰烬都不许留!‘’
“赵珩!”姜晚棠猛地扑过去,用身体挡在棺材前,眼泪滚下来,“我求你了......就信我这一次,行不行?!”
她哭得声音都破了。赵珩背在身后的手,都不禁攥成了拳,可他还是继续冷冷道:
“把她拉开。”
宫人上前去拖她。姜晚棠死死抠着棺材,指甲盖都崩断了。当宫人终于把她从棺材边拽开时,她突然不再挣扎了。
“清荷受了惊吓。”见她这幅模样,赵珩的声音比刚才更冷,“你去祠堂,好好给她肚子里的孩子祈福。什么时候她胎坐稳了,你再出来。”
姜晚棠慢慢地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好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“我去祈福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