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樾把衬衫袖子卷了起来,伸手拿过柴刀,一刀一块,还挺利索。
这人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出身不凡,但顾瑾不觉得对方不会做一些苦力,毕竟他都亲自来到大山里查看桥梁了,说明能吃苦,还有那被扭断脖子的大鹅,啧啧啧。
有人做苦力,顾瑾自然乐得轻松。
王婶也抱着柴火过来了。
“哎哟,时工也在啊!这次又是你过来?”
时樾点了点头:“王婶子。”
王婶把柴火放到一边,然后进厨房把铁锅搬了出来:“我看桥头那边又封住了,是例行检查吗,这次又要几天?”
“一个月左右,桥下有点异常,我得观察一段时间,如果没有问题,会再次开通。”
“严重不?”
“在可控范围之内。”
顾瑾嘴角扬了扬,这人对自己真自信。
王婶松了一口气:“那就好,我们村正打算弄民宿呢,时工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挺好,这桥算是地标,网上新闻挺多,好好宣传,能开得起来。”
顾瑾没有听他们谈话,把大鹅拿去放血,弄好之后,王婶烧的水也开了。
处理毛到一半,煤气送来了,洗衣机和冰箱也弄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