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狐狸眼一转,忽然起了坏心思,看向谢寂舟说:“王爷,圣上赐的这门婚,你肯定也不喜欢,小王妃在你这儿待着,估计你也觉得烦,碍手碍脚的。不如让她去我家?”
“而且这美食,我看你也吃不明白,还总猜忌来猜忌去的,耗心神又伤身体,对病情着实不利。就让我来替你享这份福,不不不,是替你受这个苦,怎么样?”
说完,她转头看向阮清秋,笑眯眯地问:“小王妃,你觉得如何呀?”
阮清秋呆呆的眨巴了两下眼睛,万万没想到白芷会直接问她。
她下意识看向谢寂舟。
谢寂舟已放下勺子,正眸光沉沉地盯着她,神色难辨。阮清秋刚要答话,却被谢寂舟冷声截断。
“怎么,你家穷得揭不开锅了,竟要跑到我府上来抢人?”
白芷仍是笑嘻嘻的:“我问的是王妃,又没问你。你急什么?难不成是怕王妃真应了我,留你在此当孤寡老人?”
谢寂舟冷笑一声,拿起勺子在馄饨汤里搅动,搅了半天却没吃下一个馄饨。
阮清秋嘴角一抽。
这人身上还扎着针呢,就敢这般顶撞大夫,也不怕被扎出个好歹。
扎死就扎死吧,能不能先把和离书留下。
阮清秋估摸着自己要是再不给个答复,那时蔬虾饼就要被谢寂舟戳成虾泥了。
“白姑娘说笑了。王爷和我是圣上赐婚,既入王府,岂能随意离去?再者,王爷身子不好,如今好不容易能勉强吃下我做的饭菜,我若是贸然走了,怕是不妥,耽误了王爷养病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