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无视,让陆远感到更加恼火。
他提高了嗓门,试图在周围人面前找回场子:
“大家评评理,这不是浪费名额吗?哈工大这种顶级学府,是需要深厚的数理化基础的,不是你会修两个破轮子就能进去的!”
“住口!你这个小同志,怎么满嘴胡言乱语!”
一声怒喝从身后传来。
刚才那位张工并没有走远,听到陆远的嘲讽,气得又折了回来。
老人家脸涨得通红,指着陆远的鼻子骂道:
“什么叫只会修破轮子?苏云同志刚才露的那一手,是对机械结构有着极深的理解!我看你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,眼光还不如个瞎子!”
张工走到苏云身边,看着那张志愿表,眼里满是赞赏:
“好!好啊!哈工大!选得好!咱们国家现在搞建设,缺的不是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,缺的就是苏云同志这种能动手、有悟性、能解决实际问题的实干家!”
那招生老师也一边小心翼翼地收好苏云的表格,一边推着眼镜附和:
“没错!哈工大的老教授我就认识几个,他们最喜欢这种好苗子。这叫什么?这叫‘大国工匠’的雏形!你要是不懂就别在这丢人现眼!”
陆远被这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人怼得哑口无言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却又不敢反驳,也无从反驳。
周围排队的知青和学生们本就在看热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