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那边到底有什么,能让他大半辈子都不回去。
顾瑾回顾了原主的记忆,没有半点有用的信息。
“那我爷爷这些年里,有什么人来看他吗?”
村长闻言皱眉:“好像没有,大多数都是病人,不过他去世那天,确实有人来看他,那时候你可能没注意到,那些人没给礼钱,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来自哪里叫什么。”
这事顾瑾知道,祭拜完后那些人就离开了,之后就是原主填完志愿之后来了电话。
“要不要我帮你查查?”一旁听得入迷的王一丁闻言立马双眼发亮,期待的看向顾瑾。
顾瑾摇头:“那个年代,被下放的,不是敌不过对手,就是犯了错,我爷爷来的时候干干净净,也没有平反通知,很显然不是犯错,是失败了,但本事大,所以被人保住,很可能要求就是让他永不入京以及不入职任何医疗场所,你这去查,回头人家注意到我,把我捏死了怎么办?”
王一丁一愣:“你说的有道理,那就这样?”
顾瑾闻言安静了下来。
这具身体有点难搞啊,明面上有楚天铭和张婉怡,暗地里还有个大麻烦在。
她第一时间选择回村,这步棋走得太对了!
“你再剥下去,你指甲就不用要了!”
顾瑾回神,看了看自己的指甲,已经裂开了。
她一旦心事重重,进入深度思考,就会不自觉地撕自己的指甲。这是在末世养成的习惯,避免思考过度忘记危险,她只能撕指甲让自己时不时惊醒。
把手放下,顾瑾看向村长:“这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,如果有人来问,您也说不知道。”
“我明白,你要不问,我也不会说。”
又闲聊了一会儿,村长就离开了。
王一丁看向顾瑾:“我没什么本事,但我师弟本事大,你或许可以让他帮忙查查。”
顾瑾把捣好的药拿了过来,静静看着他:“我是他什么人?”
王一丁见她这样,才察觉自己越界了。
“不好意思,是我越界了。”
“伸手。”
王一丁伸出手来。
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帮自己把药换好。
终究是忍不住,还是开了口:“这么些天相处下来,我以为我们是朋友,我也认为我们是朋友,你比我小很多,我心里也把你当做妹妹,所以在刚刚你们聊天,你没有让我离开的时候,我就把自己当做你哥了,你的事,看着不简单,我没什么本事,但我师弟我师傅有本事,他们人都很好,你要是遇到困难......”
“朋友是朋友,私事是私事,我从来不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,我也不愿意去欠那么大的人情,我只想守着我的小院子,好好生活,这事别说了,行了,菜地那边,明天早上依然麻烦你了。”
说完之后,顾瑾去洗漱,然后回屋睡觉。
顾瑾拿过手机,把原主所有朋友圈,备忘录,空间,全部看了一遍。
但里面除了学习,就是楚天铭,一点关于老爷子的消息都没有。"
经过小学的时候,她还看到了警察在维持秩序。
现在环境真好,以前她们读书哪有这样的,四十分钟的山路,独自一人走那是很正常。
现在的孩子,上学放学都需要接送,校门口停满了小电驴。
交警每周都会下来维持一次秩序。
顾瑾穿过人群,回到了家。
刚进大门,就闻到了香味!
“是时樾在做饭?”顾瑾把车停好,看向正在院子里乘凉的王一丁。
“对,李维拿了自家做的辣椒酱过来,师弟就做了,带了奶茶啊,来来来,给我一杯,大热天的,喝一杯,真爽!”
顾瑾闻言把奶茶放到桌上:“你自己喝。”往厨房走去。
刚走到门口就被呛到:“咳咳,咳咳咳!!这,这辣椒,咳咳咳,也太呛了!”
“你先出去吧,准备开饭。”
顾瑾摇头,把黄瓜和折耳根拿出来清洗。
“加两盘凉菜。”
洗好之后,调了一点料汁,怕他们不吃折耳根,顾瑾特意分开凉拌。
“开饭!”
“这大头鱼真大,比王工的脸都还大!”
王一丁刚夹起一块鱼肉:“……你是会比喻的!”
说完狠狠吃了一大口!
王一丁今年35,也是单身,时樾30,两人相差不大,但时樾看起来年轻很多,加上气质出众,容貌俊朗,一直有锻炼,不说的话,也就27左右。
王一丁有啤酒肚,看着粗糙一些,有点暴发户老板的那种感觉。
时樾嘴角上扬:“你再多吃一些,再不减肥,明年你的脸就和这剁椒鱼头一样大了。”
王一丁闻言苦恼叹气:“我也想减啊,你看看我以前上山下海什么的,累得半死,也没见瘦,反倒胖了很多!管不住嘴,主要是管不住嘴!不能吃好吃的,我得难受个半死!想想人生就没了滋味!”
顾瑾闻言看了他一眼:“你那是过劳肥,压力大,睡眠不足饮食不规律,容易暴饮暴食导致的,真要减肥,得好好调理才行。”
王一丁闻言看向顾瑾,小心翼翼问道:“你能帮我是不是?不用节食的那种?!!”
顾瑾既然看出来了,那肯定是有办法的!
“那你得按照我的要求来才行,如果你不坚持,我也拿你没办法。”
“你说说!”
顾瑾闻言放下筷子:“早上起来和我练八段锦,中餐晚餐都是七分饱,早餐正常进食,晚上早睡。”
王一丁惊讶了:“就这样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