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马车上,阮清秋打开食盒,里面正是刚出炉的栗粉酥,小巧玲珑,色泽金黄,散发着浓郁的栗子香气。
她拈起一块,递到谢寂舟唇边,软声说:“王爷,这栗粉酥是酥香斋的招牌,栗香浓郁,并不甜腻,您要不要尝一块垫垫肚子,身上也暖和些?”
谢寂舟一怔,没料到她竟惦记着自己。
他本对糕点没什么兴趣,可瞧着阮清秋被冷风吹红的鼻尖和那双笑眸,终究没拒绝。
栗粉酥小巧,刚好一口一个。
咬下时,谢寂舟唇瓣无意间碰到了女人的指尖。
微凉的触感传来,他不由眼神一暗,匆匆咀嚼了两下便咽了下去。
阮清秋并未注意到他的变化,只期待地问:“王爷,味道如何?”
谢寂舟没怎么尝出味道,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阮清秋见他肯吃,那应当是不错,便又拈了一块递过去。
谢寂舟不喜甜食,此刻却不知怎地,鬼使神差地又张口接了。
连吃了四五块,他才觉出些许腻味,蹙眉道:“腻了。”
阮清秋立刻贴心地推去一杯热茶,笑吟吟地说:“那王爷快喝口茶解解腻。”
谢寂舟见她笑容纯粹坦然,莫名烦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