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寂舟轻哼一声。
像个小孩子似的,这般便觉得好,真是容易满足。
他闭上眸子,却能清晰地听到她那边的动静,甚至能猜出她正在做什么。
往常他最喜安静,若是有人敢在他睡前这般折腾,早就没命了。
可今夜却不觉半分烦躁……
谢寂舟心下古怪,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索性翻身背对着阮清秋,冷声道:“别吵。”
“是是是,都听王爷的!我很快就好啦!”
阮清秋连连答应,动作放得更轻了。
等她洗干净脸,皮肤果然比之前滑嫩不少,这纯天然的效果就是好。
阮清秋吹熄蜡烛,屋里陷入黑暗。
她小声试探道:“王爷,您睡了吗?”
谢寂舟其实醒着。他夜视极佳,没有光也能看清阮清秋正像瞎子似的摸黑过来,他觉得有趣,便一声不吭的装睡。
阮清秋以为他真睡着了,摸索到床边后,小心翼翼地抬腿,不料脚下忽地一绊,竟不小心踢到了谢寂舟的腿。
两人皆是一僵。
阮清秋吓得大气不敢喘。
坏了,她今晚怕是要被丢到庭院去睡。
可等了好一会儿,谢寂舟也没反应,她这才松了口气,小声嘀咕道:“吓死我了,还好睡得沉。”
阮清秋觉得既然这样都没吵醒他,便大着胆子伸手轻扶他的身子,小心挪向里侧。
整个过程,谢寂舟都一动不动,直到身侧传来均匀呼吸,他才缓缓睁眼。
谢寂舟眼神复杂,夹杂着一丝懊恼。
被这女人踢到时,他应当呵斥她才是。
怎就……
定是白芷那药有问题!
次日。
阮清秋醒来,谢寂舟早已去了书房。
即便皇上体恤他病弱免了早朝,他仍是日日早起。阮清秋作为咸鱼一族,由衷地佩服这种卷王。
梳洗时,阮清秋摸着自己的脸软乎乎的,仅次于小婴儿的嫩度。
不愧是神医啊!果真是妙手回春!
也不知道谢寂舟能不能再给她整一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