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十年,他却还是那套说辞:“......霜霜,明年我一定回!”
顾霜雪再也忍不住,瞒着所有人坐上了去临市的火车。
却在驻军基地外的小河边,看到了正在跟战友聊天的陆丞之。
“陆团,今年的回调名额,你又放弃了?”战友笑容调侃,“这是铁了心的要等倾涵啊。”
陆丞之懒洋洋地靠在树干上,半眯着眼道:“对啊,现在回去,就得立马娶霜霜。”
“你不爱她了?”
“爱啊,我这辈子最爱的就是她。”陆丞之突然正色,神情却很纠结:“可倾涵我也不想放弃。”
不远处的树林里,顾霜雪的手指抠进了干枯的树皮里,刮起一层血红。
“当年要不是倾涵救了我,背着我在大雪中走了一整天才到驻地,我可能早就死了,后来缺医少药,也是她跑了几十公里的山路采来的草药,弄得满身伤,到现在手背上还有一道永远去不掉的疤痕......”
陆丞之垂眸,双手无意识地摩挲腰带扣:“我只是个正常的男人,有血有心会感动......我虽然跟霜霜订了婚,却真的不想放弃倾涵。”
战友叹气:“可总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啊,你们家顾霜雪那张脸,到现在都还有不少人惦记着呢,她真要是跟别人好了,你不后悔?”
“不可能!”陆丞之突然抬头,语气坚定,“她只会爱我一个人,况且我只是想要多拖几年,等她岁数大了,嫁不出去了,说不定着急嫁给我,也能接受我肩䄻两家......”
战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是吧陆团,这......这对顾霜雪太不公平了!”
陆丞之却满不在乎的耸耸肩:“我不娶她才叫伤人,更何况只有我不会嫌弃她不能怀孕的身体,我只是想让她再等等我而已,哪里不公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