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那些爱,在日复一日的消耗中,早就没有了。
“签了吧,你们的离婚手续我会着人去办,三年前你救过我一命,我说过会报答你,签完字,我们两清。”
三年前的除夕,沈幼宁带茵茵回老宅过年时,碰见晕倒在客厅的商太太。
整栋别墅空无一人,而她面色青紫,呼吸不畅,哮喘的毛病偏偏在这时候犯了。
她颤颤巍巍地向沈幼宁伸出手:“救救我......”
沈幼宁后退两步,捂住茵茵的眼睛。或许连商太太自己都知道,沈幼宁不会救她,她之前那样看不上沈幼宁,还动不动给她使绊子,折磨她,对她用刑。
就在她不抱任何希望时,沈幼宁救了她。
给她用完药,又拨了10。
从那次开始商太太对她改观了。
“我以为你不会救我。”
“我不是睚眦必报的人。”沈幼宁替她掩好被褥。
商太太垂眸:“我欠你一个恩情,你有什么想要的,尽管提。包括离婚协议书。”
原本沈幼宁以为,她永远都用不上这份“恩情。”
但为了离开商祁州,她还是将商太太搬出来了。
沈幼宁毫不犹豫的签了字。
她将离婚协议书原封不动地还给商太太。
“茵茵要跟我走。”沈幼宁说。
商太太点了点头。
这是第一次,沈幼宁完好无损的走出老宅。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商太太叹了口气,和保姆说:
“这些年对她用刑,是希望阿洲能心疼她,回心转意,好好和她过日子。没想到阿洲还是原先那副样子。”
“当初阿洲为了让我去沈家提亲,差点不吃不喝饿死自己,怎么如今...他千辛万苦得来的宝贝,自己却不稀罕了呢?”
从老宅出来后,她打了辆出租车回家,路上,身在异地的父亲打来电话。
“你连个男人都管不住吗?沈幼宁,我怎么会有你这样没用的女儿!”
“我已经着手抹去你的一切,用你最快的时间离开商祁州,既然你做不到,就不要耽误别人。”
不等沈幼宁说话,电话那边断了。
抹去一切,正是她想要的。
她这个父亲,总算做了件对的事。
沈幼宁看向窗外,夕阳西下,街边树木在窗外倒退,她松了口气,给身在国外的母亲打去电话。
“妈妈,我终于可以去陪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