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拧开酒精瓶盖,猛地倾斜,直接把一整瓶酒精全部倒在了伤口上。
“啊——”
撕心裂肺的疼痛像是要把她直接洞穿,惨叫无法抑制地渗出来。
每一分痛苦都是对她愚蠢过往的无情嘲笑,是她错爱了陆丞之该付出的代价。
妈妈推门而入,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。
鲜血如同蜿蜒的小河,一路延伸至她脚边,而那个倒在血泊里的身影,是她捧在掌心呵护了二十多年的心头肉。
顾霜雪麻木地蜷缩在妈妈的怀里,声音只剩残存的气息:“妈妈,我好后悔,让你们因为我被人戳了这么多年的脊梁骨......让爸爸在团部也抬不起头......”
“是女儿不孝,让你们丢脸了。”
“如果能重来一次就好了,真希望我从来没有遇见过陆丞之......”
窗外飘起了漫天大雪。
无声地埋葬了她一路回家的斑斑血污。
母女俩抱头痛哭了许久,就在她的神智渐渐开始萎靡的时候,陆丞之敲响了房门。
他带着一身寒气,冒雪站在门前。
手里提着顾霜雪最爱吃的酥油糖和还冒着热气的烤红薯。
顾霜雪站在二楼阳台,对上他的视线,最后沉默的拉上了窗帘,也没有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