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她千疮百孔的心。
“陆丞之,这是你当年去临城时送我的定情信物,我现在还给你了!”
陆丞之脸色骤变,“你想干什么?!”
“我想......”顾霜雪疲惫的闭了闭眼睛,“跟你退婚。”
陆丞之的眸底染上郁色,像是听到了顽劣的笑话,冷嗤一声:“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,别什么话都往外说,小心到时候收不了场,还要哭着来求我!”
他笃定了她爱得至深至纯,根本不可能真的离开。
正因为这份笃定,才让他能在过去的十年里肆无忌惮地消耗她的心。
“你现在疯了,我不跟你一般见识,等你配合警察调查完,我们再谈!”
说罢,他拉着许倾涵转身离开。
顾霜雪站在人群的谩骂中,被戴上了手铐,麻木地看着那对走远的身影。
在拘留室的三天三夜,她度过了人生最屈辱难熬的日子。
同监舍的几个粗犷女人不断地欺负她,薅着她的头发撞向墙面、逼她徒手去刷厕所、用指甲狠掐她的下身......
她蜷缩在地板上,虚弱地开口问:“你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女人们哄笑着抬脚踩住了她的脸,讥诮道:“当然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人家让你长长记性,别觊觎不属于你的人!”
谁是不属于她的人?
顾霜雪终于明白了,这又是许倾涵的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