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三人都热泪盈眶的抱在一起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最后,我在匿名的万粉小号上发布了柳继业罹患白血病,需要骨髓捐献的求助,还把从前他们夫妇花在我身上的所有钱。
两万三千五百八十六毛五,拿出来当作骨髓捐献的奖励。
很快就有人联系说愿意去配型。
我抬头看着天空,感觉已经和他们彻底脱离了关系。
柳继业病愈后,并不觉得是上天的恩赐,反倒沾沾自喜的找爷爷要来我的号码:
“你不愿意捐骨髓救我,可还是有好心人!没想到吧!”
“你从小就嫉妒爸爸妈妈偏心我,想法设法学习又怎么样,爸爸妈妈不还是把你当根草?”
他十分得意,“就算你现在是不可一世的大名人,爸爸妈妈还是没有半分后悔,甚至对你厌恶无比,你做那么多,是不是想看我们后悔?嘿嘿,没想到吧,我们根本没有被你影响~”
我静静的听着,在他说累后才说:“其实你超在意的。”
他瞬间怒极,想要反驳,可我却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他以为这些话可以刺激到我,却不知道我早就对这家人失去了指望和期待,自然不可能被他们影响心情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经历了生死,柳继业开始享乐主义。
拿着父母的钱开始挥霍赌博,被发现了就跪着说死过一次,不过是想及时行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