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见她这样,再次叹气:“她有胃病,不能吃太饱了,让你给自己扎一扎,你扎了没?”
顾瑾摇头:“我去拿针出来消毒一下,然后试试。”说到做到,顾瑾立即起身去屋里把老爷子专用的银针拿了出来,用酒精泡着。
“她这是做的什么工作,怎么病恹恹的?”时樾举着自酿的白酒,和王叔碰了一杯。
王婶叹气:“造孽,隔壁那家,他儿子是演员,这丫头是那什么经纪人,两人都没背景,想在京市有出头之日,小丫头应酬喝酒,把胃喝出问题来了。”
说完再次摇了摇头:“都是没良心的,如果老爷子还在,这孩子哪会受这些苦,也是命。”
时樾闻言看了看屋里正在给自己手腕腹部扎针的顾瑾。
眉头紧皱:“她不是学艺术的?还会扎针?扎错了怎么办?”
况且这里人那么多,虽然对方穿着露腰背心,但这毕竟还有外人在呢。
想到这他起身上前,把客厅的门给关上了。
正在回忆穴位图回忆手法的顾瑾:“??”不是他有病啊!
她坐这边就是因为这里亮!这老房子又是瓦房的,屋里很暗好不好!扎错了算谁的?
顾瑾一脸郁闷的打开门:“你干嘛?”
时樾指了指自己:“我,男的,外人,懂?”
顾瑾:“......”忘了这不是末世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