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凉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喜帕传来,惊得阮清秋身子一颤。
男人淬了冰似的声音在耳旁响起:“怎么,在怕我?”阮清秋抬头看他,眼神不躲不闪,声音温软得像团棉花:“我不是怕王爷,只是没想到王爷的手这么凉。”
说着,她反手握住谢寂舟的手,关切道:“外面刚入冬,风也寒,想来是王爷过来时被风吹着了。天冷霜重,王爷还需仔细保暖才是,我给您暖暖手。”
女人手掌柔软温热,暖意顺着相触的肌肤一点点漫过去。
谢寂舟浑身一僵,唇角那点戏谑的笑容瞬间凝固,似乎完全没料到她敢如此回应。
他猛地抽回手,耳根泛起薄红,语气仍冷: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阮清秋弯了弯眉眼,语气愈发柔顺:“王爷谬赞。并非我会说话,实在是心疼夫君。”
谢寂舟没再接话,目光瞥向窗外。
廊下有一道黑影极快地闪了过去,显然是有人正暗中窥探。
谢寂舟收回目光,笑意凉薄:“本王身子向来如此,凉惯了,往后也只会更凉,王妃可得早些习惯。”
“你既说不怕本王,那就证明给本王看。”
阮清秋疑惑的眨眨眼睛:“不知王爷要我如何证明?”
谢寂舟执起那杆喜秤,冰凉的秤杆顺着她纤细的脖颈缓缓下滑,最终不轻不重地停在她心口。
“王妃莫要忘了,今夜是你我新婚。既是新婚,自然该圆房。”
阮清秋心头一震。
她倒是对圆房没什么心理负担,毕竟眼前的王爷容貌俊美,称得上秀色可餐。
可她实在担心谢寂舟这病弱的身子骨,要是圆房到一半,死在她身上可怎么办?
她虽没开口说话,可眼神中明晃晃的怀疑,却叫谢寂舟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脸色倏地一沉,语气不耐:“脱。”
“难不成嫁入王府前,没人教你如何伺候本王?”
阮清秋面色发红。
还真没人教过她这些。
她闭了闭眼,生涩地解开腰间系带。
大红喜袍自肩头滑落,露出她丰腴柔美的身段。
衣衫半敞,赤色鸳鸯肚兜衬得她肤若凝脂,在烛光下极具诱惑。
正当阮清秋要去解肚兜时,谢寂舟却用喜秤忽地将滑落的衣袍挑起,重新拢回她肩头。
他蓦地转身,背脊挺直,声音冷硬:“够了,穿好。本王没兴致。”
“毫无时下女子清瘦之姿。”
阮清秋仗着他背对着看不见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