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祁州故意笑笑:“不做这出戏怎么能追得上喜欢的姑娘?宁宁,你最近很大度,我还不太习惯。”
不是大度。
而是她不爱商祁州了。
沈幼宁没说话。
上了车,商祁州倚在车窗前,对司机说:“送夫人回老宅。”
又对沈幼宁笑了笑:“晚上我去接你。”
这些年商祁州每次闯祸,她都要回老宅受罚。
水刑、鞭刑、火烤,她都受过,每次一身伤痕的走出老宅时,等待她的永远都是商祁州那副吊儿郎当不太正经的模样。
“这次我一定收心,跟你好好过日子,宁宁。”
沈幼宁嘴角挂着血,勉强抬眼问他:“商祁州,我还能信你吗?”
“那你呢?你的过去,那么多男朋友。”他依旧轻飘飘地一句。
原来他一直在介意她的名声。
沈幼宁苦涩地笑笑,明明他只需要去调查就知道,这一切都是假的,可他不信她。
他在惩罚她。
沈幼宁到老宅时,商太太早就把一份离婚协议书准备好。
这次客厅难得没有摆刑具。
“你确定要和阿州离婚?”商太太轻笑了声,像是嘲讽:“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是真爱。”
沈幼宁爱过他,在很久之前。
在她被父亲赶出家门的时候,是商祁州冒着大雨将她接回家,耐心照顾她;在她想吃妈妈做的饭的时候,金尊玉贵的大少爷笨拙地亲自下厨;在她被迫联姻,是商祁州大张旗鼓地向她求婚,他说他不在意沈幼宁的过去,只要她的未来有她的时候。
那是沈幼宁第一次,被一个人坚定的选择。
不过那些爱,在日复一日的消耗中,早就没有了。
“签了吧,你们的离婚手续我会着人去办,三年前你救过我一命,我说过会报答你,签完字,我们两清。”
三年前的除夕,沈幼宁带茵茵回老宅过年时,碰见晕倒在客厅的商太太。
整栋别墅空无一人,而她面色青紫,呼吸不畅,哮喘的毛病偏偏在这时候犯了。
她颤颤巍巍地向沈幼宁伸出手:“救救我......”
沈幼宁后退两步,捂住茵茵的眼睛。或许连商太太自己都知道,沈幼宁不会救她,她之前那样看不上沈幼宁,还动不动给她使绊子,折磨她,对她用刑。
就在她不抱任何希望时,沈幼宁救了她。
给她用完药,又拨了120。"
“商祁州,我恨你......”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,颗颗砸到地上。
紧接着保镖捆住沈幼宁的手脚,将她丢到楼上包间。
不多时,门外便传来通电话的声音。
是姜璨。
「强哥,多谢你帮忙,有空请你喝酒。」
「陪你演这出扯头花的戏真累,璨璨,成为商夫人之后,不要忘记我对你的恩情啊。」
演戏?
姜璨是故意演戏给商祁州看的?
那录音...也是姜璨自己泄露出去的?
7
男人并没对沈幼宁做什么。
而是蒙上她的眼睛,将她运到地下拍卖场,供那些富人享乐。
她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度过了整整一周。
一周后,沈幼宁被放了出来,她衣衫不整的走在大街上,周遭不少人投来打量的神情,她全都忽视。
像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。
直到闺蜜的一通电话彻底唤回她的思绪。
「宁宁,你和商祁州离婚了?」
离婚?她翻了翻聊天记录,并没有商夫人发来的消息。
事情办妥她肯定会告诉沈幼宁的。
不等她说话,闺蜜继续说:“这几天你去哪儿了?我联系不上你快要急死了,我还以为你看到热搜想不开了......”
“什么热搜?”
“就是你和商祁州离婚,商祁州要和姜璨举办世纪婚礼的新闻啊!”
沈幼宁愣住。
与此同时,她收到了另一条消息。
是商夫人发来的。
「离婚手续已办妥,我没告诉阿洲。」
「网上的离婚谣言是阿洲传的,他为了追姜璨的手段罢了。」
沈幼宁退出聊天,接着问闺蜜:“他们什么时候办婚礼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