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如果失败,则要乖乖回到他身边。
沈幼宁没时间陪他们玩这些无聊的游戏,什么赌约和输赢,和她没半点关系。
车稳稳停在会所门口,商祁州下车,打开后车门,拽住沈幼宁的手腕迫使她下车。
“商祁州你松手!我不去!我凭什么要为姜璨的赌约负责?!”
商祁州眼神冷清:“是你偷偷录音,放到网上,让姜璨名声扫地的。”
“不是我!”沈幼宁的否认在商祁州眼底像个笑话。
“当时不止我在那儿,有你妈,还有姜璨,你就只怀疑我?!”
商祁州不顾她的反抗,将她带了进去。
包厢内,姜璨穿着超短裙局促的站在酒桌前。
“强哥,我真的不行......我真的吃不下。”
男人把玩着手里的冰块:“好日子过多了,就忘记之前自己活的有多下贱了?姜璨,你还没毕业的时候我就包养了你,你该知道谁才是你的恩人吧?”
话落,商祁州推门而入,他上前将姜璨护在身后。
男人轻声笑了笑:“商祁州,你这是做什么?姜璨是我的人,你又要跟我抢?”
“我给过姜璨机会,三个月,是她没把握住。倒是你商祁州,三番两次抢我的人,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!”
姜璨下意识握紧他的手,两秒后,她推开商祁州:“你走吧,我不用你管。”
“璨璨......”商祁州再次回握住她,对眼前的男人说:“你开条件吧,姜璨我要定了。”
男人将眼神放到了沈幼宁身上。
沈幼宁是穿着真丝睡裙被带过来的,夜已深,而这些人的眼神就像虎视眈眈的猎豹,恨不得一口咬断她的脖子。
他带沈幼宁过来的意图很明显,但她还是不肯相信商祁州会为了一个陪酒女亲手将她送上别人的床。
她不想多待,转身拉开包厢的门,却看到包厢外站满保镖。
“商总选吧。”男人拍手挑眉:“是要姜璨,还是要你夫人啊?”
商祁州没有丝毫犹豫,他搂过姜璨,说:“我选璨璨,至于我夫人,悉听尊便。”
沈幼宁的心,彻底碎了。
她早该知道的,商祁州这个人,没有心。
姜璨终于露出得意的笑。
“宁宁,帮我最后一次,我真的好喜欢姜璨。”商祁州俯在她耳边说:“你放心,无论他对你做什么,我对你的初心永远不变,永远都不会不要你。”
他缓缓起身,和沈幼宁拉开距离。
“记得替璨璨好好服侍这位先生。”"
剩下的话沈幼宁没继续听下去。
她转身,看到怔愣在她身后的商太太。
商太太二话不说,对着楼梯间喊:“商祁州你给我滚出来!”
沈幼宁猜到是商太太将她保释出来的,她说了声谢谢:“妈...商太太,离婚手续什么时候能走完?”
“一周。”
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商太太拉住她的手:“你走什么?离婚手续还没走完,你还是正牌夫人。”
话落,商祁州和姜璨从楼梯间出来。
他依旧是那副不在乎、无所谓的模样。
“沈幼宁,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有偷听这毛病?这次也挺新奇,还带着我妈来捉奸?”
沈幼宁没回头看他,商太太感觉到她全身都在颤抖,她会意,放开了她,让她离开。
她回到家,开始收拾东西。
基本上都是茵茵的。
“妈妈,我们要走吗?”
“嗯,茵茵,你会愿意跟妈妈走的,对吧?”
茵茵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爸爸不爱我们了,所以茵茵跟妈妈走。”
她俯身,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“妈妈去寄东西办手续,你在家乖乖的,和保姆阿姨待在一起,哪儿都不要去,等妈妈回来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耗费两天的时间,沈幼宁终于将手续全部办完。
她揉了揉酸痛的脖颈,接到保姆的电话。
“太太...先生把小姐带走了...我不知道去哪儿了,先生不许我问,但我听到他说会所,,就是先生常去那家......”
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底油然而生,茵茵还那么小,商祁州带她去那种地方做什么?
来不及思考,她直接拦了辆车去会所。
门外守着不少人,见沈幼宁来,众人纷纷识趣的打马虎眼。
“洲哥在里面谈生意呢,嫂子,洲哥不让我们打扰......”
沈幼宁的眼尾红了一圈,她声音沙哑:“起开。”
那些人不让,沈幼宁直接拿起旁边的灭火器,重重地砸在门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