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单面镜。
姜璨她是故意的。
沈幼宁走到姜璨旁边,扬手甩她一耳光。
“沈幼宁你干什么!”商祁州推开她。
姜璨捂着红肿的半边脸。
“我告诉你,我和商祁州还没离婚,你就是插足别人家庭的第三者。姜璨,不要拿我当软柿子捏,也别欺负到我女儿头上,否则我分分钟让你身败名裂。”
她调查过姜璨的身份。
从一个陪酒女到立下头等功的女警,这其中少不了商祁州的帮忙。
她不屑跟姜璨斗,也不想。沈幼宁只想等到离婚手续走完,然后离开商祁州,这辈子不再见他,就这么简单。
可上天偏偏不想让她如意。
当晚商祁州回到家,质问她为什么这样做。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不懂?你不懂这世界上就没人懂了!我和姜璨在楼道里的录音是不是你曝光的?现在姜璨被局辞了,你满意了?”
“沈幼宁,你知道她从陪酒女做到如今这个位置上有多不容易吗?我说过,姜璨是我最后一个女人,等我新鲜感过去就那么难吗?”
这件事和她没半毛钱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