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揣着不舍和各种复杂的心情,陈默拉着行李箱转身离开。
办理好行李托运后再持登机牌登机。
可不知道是不是产生了幻觉,在登机的时候他好像看到林听晚的身影从人群中一闪而过。
再想仔细捕捉的时候,又完全找不到了。
大概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,也可能是体内吃的药太多,所以产生了不必要的幻觉吧?
他都已经和林听晚把话说清楚了,他们之间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。
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,所以在登机之前给江医生打了个电话。
一方面是向江医生做个告别,另一方面就是侧面打听一下林听晚今天有没有上班?
江医生接到他电话后很吃惊,寒暄两句过后就提起了林听晚,“林医生昨天就从医院辞职了,我问她今后有什么打算,她也没说。”
这对于陈默来说,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消息。
他心里开始不吃底,甚至开始七上八下的。
越回想刚才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,就越觉得不对劲。
万一真的是林听晚追了过来呢?
毕竟她的父母都知道他是这班飞机,林听晚要想知道也不难。
"
不过,经历过一次生死,就越发觉得花姐说的有道理了。
为了报复一个人搭上自己的性命,这不是爽,而是愚蠢。
之后的这几天,他一边接受治疗,一边享受国外自由且散漫的慢节奏生活。
看路边艺术家随意的涂鸦。
坐上慢悠悠的火车欣赏沿途的风景。
喝上一杯浓烈且恣意的热饮,融入另外这个世界的一切。
生命本就是一场穿透黑暗的白色飞行,是一束光,擦过黑暗,然后消失。
而这一次,陈默在黑暗中重生了。
这是新生,也是新的开始。
他不在乎自己还能活多久,只在乎活的每一天是否有趣且充实。
不对,曾经的陈默已经死了,他现在不是陈默了。
他正要去音乐会听音乐,然后再去医院,这时手机就响了。
他的新手机号还有社交方式只有花姐和周天源有,所以手机响不是花姐就是周天源。
他哈了哈手,从大衣兜里掏出手机,看到了周天源发来的消息。
哥,和你想的一样,前两天林听晚果然来找你了,我看她听到你死讯的样子失魂落魄的,像是怎么都不肯相信似的,我把死亡证明书给她后,说了几句难听的话,我说她可以如愿和贺屿新结婚了,然后她就拿着走了,戒指也留下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