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,泪水从眼角滚落。
砰!
门被猛地踹开。
一道黑影裹挟着寒风卷入,下一秒沈公子的惨叫声响起。
“谁给你的狗胆,碰我的人?”
蒋渝北的声音似寒冰。
许若安被人打横抱起,滚烫的身体陷入一个坚实的怀抱。她神志涣散,只感觉被抱着疾走,随后——
噗通!
刺骨的冷水瞬间没顶。
激灵让许若安找回一丝清醒。
她浮出水面,呛咳着,透过模糊的水光,看到池边蒋渝北暴怒的身影。
“......蒋叔叔?”她无意识地喃喃。
这个称呼像一根针,猝然扎爆了蒋渝北最后那点理智。
“闭嘴!”他低吼,一把扯开西装和领带,纵身跃入水中,带着冰冷的力道将她狠狠按在池壁,“你也配叫我叔叔?!”
池水冰冷刺骨,他的身体却烫得惊人。许若安在冷热煎熬中颤抖,挣扎被他轻易镇压。
他在水中凶狠地占有她,动作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惩罚般的践踏。
池水像无数根针,扎进她的小腹。一阵隐痛逐渐变得清晰、尖锐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咽下所有呜咽。
这一次,她没有求饶。
......如果没有这个孩子,他们是不是就能放她走了?
“你就这么饥渴?这么贱?”蒋渝北终于察觉她的异常,
他看着水面上漂浮的血丝终于变了脸色,直接将人捞上岸。
5
许若安只觉得浑身发冷,小腹坠痛。
意识朦胧之际,她能感受到自己似乎被蒋渝北抱起来。
可没过一会儿,她便再次被扔到了冰冷的地面上。
“先生,夫人晕倒了,医生正在给她诊治。小姨太这边......”"
这一句话,说完,似是耗光了她所有力气。
可许若安执拗地不愿意松手。
族老眼角含泪,点头答应:“好孩子委屈你了,我答应你。这就给你安排!”
听见这句话,许若安嘴角露出一丝微笑,手重重摔落到地上。
许若安被族老送到了医院做紧急救治。
躺在重症监护整整三天时间终于脱离了危险。
再次醒来,族老将准备好的机票放在她身旁:“若安,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新身份,这些年你为蒋家延续血脉,辛苦你了。这些钱还有股票期权珠宝都是你应得的。”
族老眼中闪烁泪光,再次向她确认:“今日是老三登记族谱的日子,我们已经同意让渝北将你的身份也登记上族谱。你真的要离开?”
许若安虚弱开口:“确定,我从没爱过蒋叔叔。这五年时间加上三个孩子就当我还清蒋家的养育之恩。族老,谢谢您。”
她眼底闪过一抹决绝,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笑容。
“好孩子,这些年委屈你了。”
族老点点头没有再强求,只是命人备车。
“到了瑞士,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他拄着拐杖,缓缓走出病房。
许若安紧紧攥住机票,破涕为笑。
她顺利来到机场,登机广播响起。
她拎起行李,走向廊桥。
飞机滑行、抬升,穿过云层。
许若安靠窗坐着,嘴角上扬。
从此山高海阔,蒋渝北,我与你再无相欠,此生永不相见。
6
当飞机划过天际,祠堂外红色炮仗噼里啪啦震天响。
蒋渝北和黎卿卿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携手走进祠堂。
蒋家百年传承的古朴祠堂,雕梁上挂着喜庆的大红灯笼,精美画柱上更是缠绕红色绸缎。
院落里摆放着一桌桌精美酒席,整个港城有头有脸叫得上名号的黑白两道大人物全都早早入席。
甚至邀请了最老牌的戏剧团吹拉弹唱,一片欢乐。
可热闹喧嚣之中,蒋渝北环顾四周,却没发现那道熟悉的身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