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没眼光,懂不懂什么叫珠圆玉润、丰满匀称?
这九王爷简直是小孩子审美!
阮清秋把衣服穿好,再抬眼时,却见谢寂舟的耳朵尖红得厉害。
不是说没兴趣吗?这又是在害羞什么?
她轻轻唤了一声:“王爷。”
谢寂舟已神色淡然,他走到桌前倒了杯冷茶,呷了一口茶后,才缓缓开口:“无论你因何嫁来,既入了王府,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太医早就断言,本王活不长久。你不必担心殉葬,本王没那种嗜好。”
“只要你安分守己,不惹麻烦,待本王心情好时,自会予你和离书,许你另觅良缘。这王府家财,也尽数归你。”
阮清秋眼睛一亮,又忍不住琢磨这话的真假。
她小心翼翼地捧了句:“王爷宽厚明理,世间少有。”
“不知要如何做,才能让王爷心情好些?”
谢寂舟搁下茶杯,缓步逼近。
他身形颀长,阴影笼罩下来,俯身时气息拂过她耳畔,似笑非笑。
“你猜。”
阮清秋不想猜。
她就知道,这钱没那么好拿。
“时辰不早,王爷若乏了,不如早些安置?我伺候王爷安寝……”
这话还没说完,就见谢寂舟身形一晃,墨眸失焦,整个人直直朝她倒来。
阮清秋反应极快,连忙伸手扶住他。
谢寂舟侧脸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,脸色煞白,一只手紧紧按着腹部,额头上渗出细密冷汗。
阮清秋大气不敢喘:“王爷?王爷您怎么了?您可别吓我啊!”
可别真死了啊!她连和离书的影子都没见着呢!
见他疼得说不出话,阮清秋不敢耽搁,小心将他扶至榻上。
“王爷,您是不是旧疾复发?您稍候,我这就叫人来救你!”
待她脚步声远去,谢寂舟才低声道:“墨尘。”
一道黑影从窗外翻进来。
墨尘一身黑色劲装,面容冷峻,单膝跪地:“王爷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谢寂舟。
谢寂舟服下药丸,没过多久,眼神就恢复了清明,脸色却仍旧苍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