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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做错什么了?

谢寂舟一言不发,转身便走,连椅上的狐裘披风也忘了拿。他身形高挺,黑袍疾拂,明明病弱之姿,步子却迈得又急又快,转眼已出了门。

阮清秋茫然怔在原地。

什么事这样急?又为何说她放肆……

后知后觉地,她想起那句“喜欢”,耳根也跟着热了起来。从前在现代说惯了,眼下追出去解释反倒更怪,索性作罢。

反正她和这九王爷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一句喜欢而已,也无伤大雅。

只是想着谢寂舟方才的模样,阮清秋抿唇轻笑,低头对狼犬柔声道:“你主子身子不好,陪我去给他送披风可好?总不能让他冻着……不然我明日可回不成门了。”天色阴沉,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,比昨日又冷了几分。

荷音和竹苓早已带着几个小丫鬟在房中忙碌起来。今日是王妃三朝回门之期,马虎不得。

阮清秋打着哈欠任由她们伺候梳洗。

她换了身枣红色绣缠枝莲纹的小袄,外罩金红相间的斗篷,边缘镶着厚实的白狐毛领,衬得她肌肤胜雪,贵气逼人。

再配上一套鸽血红宝石饰品,愈发显得丰腴雍容,宛如盛放的牡丹,未施粉黛已是绝色。

谢寂舟进门时,不经意看向妆台前的身影,眼底闪过一丝惊艳,又很快隐去。

京中闺秀多爱穿素白淡色的衣裳,这般明艳张扬的模样,倒是少见。

阮清秋从镜中瞧见他,笑着唤了声:“王爷。”

谢寂舟披着墨黑色大氅,神色倦怠,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,病恹恹的,似是昨夜着了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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