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寂舟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眼前女子杏眸清澈,含笑望来时颊边梨涡浅浅,好似满眼都是他,就连皮肤也水灵的得像块豆腐儿。
他竟莫名想到“以身相许”这四个字来,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。
呵。
此女果真有些手段,故作天真憨态,却又总是言语撩拨,说些似是而非的话,叫人险些松懈。
好在他心思缜密,向来不轻信于人。
谢寂舟不再看她,阖眼冷声道:“晚膳做豆腐。”
阮清秋不知他心中所想,说吃豆腐便真琢磨起豆腐的八百种做法:“好。王爷想吃豆腐,那便做个豆腐两吃如何?中午见王爷吃肉沫鸡蛋吃得多些,想来是合胃口的,就做肉沫豆腐和大葱炖豆腐……”
谢寂舟闭着眼,本想静心,可这女人温软如水的嗓音却萦绕耳畔,挥之不去。
他攥了下手指,体内若水散的副作用正发作着,搅得心绪不宁,分不清是胃难受还是别的什么地方在躁动。
此次药效竟格外难熬。
他默然片刻,忽然开口,语带威胁:“再吵,就把你从马车上丢下去。”阮清秋:“……”
她悄悄叹气,这王爷时而好伺候,时而不好伺候,真似她从前养的那只缅因猫。
一路无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