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你不会救我。”
“我不是睚眦必报的人。”顾砚深替她掩好被褥。
苏母垂眸:“我欠你一份恩情,你有什么想要的,尽管提。包括离婚协议书。”
原本顾砚深以为,他永远都用不上这份“恩情。”
但为了离开苏晚凝,他还是将苏母搬出来了。
顾砚深毫不犹豫签了字。
他将签完字的离婚协议书原封不动地还给苏母。
“茵茵要跟我走。”顾砚深说。
苏母点了点头。
这是第一次,顾砚深完好无损的走出老宅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苏母叹了口气,对保姆说:
“这些年对他用刑,是希望凝凝能心疼他,回心转意,好好和他过日子。没想到凝凝还是原先那副样子。”
“当初凝凝为了让我同意她嫁给顾砚深,不吃不喝差点饿死自己,怎么如今...她千辛万苦才寻得的幸福,自己却不稀罕了呢?”
从老宅出来后,他打了辆出租车回家,路上,身在异地的父亲打来电话。
“你连个女人都管不住吗?顾砚深,我怎么会有你这样没用的儿子!”
“我已经着手抹去你的一切,用你最快的时间离开苏晚凝,既然你做不到,就不要耽误别人。”
不等顾砚深说话,电话那边断了。
抹去一切,正是他想要的。
他这个父亲,总算做了件对的事。
顾砚深看向窗外,夕阳西下,街边树木在窗外倒退,他松了口气,给身在国外的母亲打去电话。
“妈,等我去国外陪您。”
3
晚上将茵茵哄睡后,他在客厅给看明天幼儿园亲子活动的通知。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响起,是苏晚凝回来了。
她从后面抱住顾砚深,靠在他后背,“今天我妈这么容易就放过你了?”
顾砚深撇开头,语气平静,瞧不出丝毫情绪:“滚。”
就像石头砸到冰面上,冰面却完好无损。
“还在生气?”苏晚凝想要牵他的手:“我都为你忍了一个月了,破下戒怎么了?你当初知道我爱玩,不还是娶我为妻了吗?”
“既然娶了我,那我做什么,你都得受着,因为你爱我,阿深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