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丹裳嘴角依旧是得体的浅笑,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前世在城门等了又等,整整等了他一天,最后中暑气晕厥过去,他在第二天才来找她,说他途中有事拖延,才推缓一天回来。
曾以为是情深似海,如今想来竟是她的笑话。
他是在京畿营当差的,消息灵通,不会不知道她在等他。
可他宁愿看着她在烈日下苦等,也不来找她,甚至派人来跟她告知一声都没有。
因为他不想让她知道,他已经回到东都城。
所谓的有事,究竟是什么事,他也不曾跟她说过。
“娮娮……”宋云徵看到她有些发白的脸色,胸腔终于划过一丝心疼。
“去忙吧。”沈丹裳说。
宋云徵见她神色如常,暗暗松口气,“你先回家,明日我去看你。”
沈丹裳的目光从他腰间的香囊上一闪而过。
那香囊与她手中的相似,相同的布料,相同的针脚,相同的气味。
前世,直到这个香囊褪色破旧,他都舍不得换了。
那带着淡淡乳香的气味,她闻了二十五年。
宋云徵转身离开,目不斜视,没有再去看刚才被他抱在怀里的香囊少女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