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客厅难得没有摆刑具。
“你确定要和阿州离婚?”商太太轻笑了声,像是嘲讽:“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是真爱。”
沈幼宁爱过他,在很久之前。
在她被父亲赶出家门的时候,是商祁州冒着大雨将她接回家,耐心照顾她;在她想吃妈妈做的饭的时候,金尊玉贵的大少爷笨拙地亲自下厨;在她被迫联姻,是商祁州大张旗鼓地向她求婚,他说他不在意沈幼宁的过去,只要她的未来有她的时候。
那是沈幼宁第一次,被一个人坚定的选择。
不过那些爱,在日复一日的消耗中,早就没有了。
“签了吧,你们的离婚手续我会着人去办,三年前你救过我一命,我说过会报答你,签完字,我们两清。”
三年前的除夕,沈幼宁带茵茵回老宅过年时,碰见晕倒在客厅的商太太。
整栋别墅空无一人,而她面色青紫,呼吸不畅,哮喘的毛病偏偏在这时候犯了。
她颤颤巍巍地向沈幼宁伸出手:“救救我......”
沈幼宁后退两步,捂住茵茵的眼睛。或许连商太太自己都知道,沈幼宁不会救她,她之前那样看不上沈幼宁,还动不动给她使绊子,折磨她,对她用刑。
就在她不抱任何希望时,沈幼宁救了她。
给她用完药,又拨了120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