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王婶翻了个白眼:“你这还不懂吗?阿瑾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!时工既然还住在这,那他给的租金,当然是给阿瑾这个房主啊,他的车子当然会停在这边啊!”
李美玉闻言看向顾瑾,只见她懒洋洋的坐在那整理那些大纸盒。
这话也没错,李美玉只能看向时樾:“这房子都是霉味!前面都是垃圾,臭气熏天,有什么好住!我家三层楼!亮堂!时工你住那边去吧!”
“我住惯了。”依然是简短的话语。
李美玉愤恨地看向顾瑾:“白眼狼!”
顾瑾把纸盒子绑好,回头还能卖钱呢。
听到这话直接气笑了。
“我爷爷去世的时候,我当时六神无主,村长他们在忙着订棺材请先生,你们一家趁着大伙都在忙的时候,直接问我拿钱去操办,村长见我给钱了,也没法,只能让你们主持,他们跟着帮忙。”
王婶轻哼:“可不是!”
“白事办理所需费用,全都是我给的,白事办完之后,剩下的半扇猪肉,五六只鸡鸭等等肉类,你全部拿了回去,这些我也就不说了,之后你以我 一个人吃饭不方便为理由,让我去你家吃饭,但我一个月30天,只有月底两天放假才在你家吃!”
李美玉脸色难看。
顾瑾继续说道:“我没有白吃,每次回来,买菜钱都是我出的,而且我还给你儿子补习!让他从倒数的烂成绩,到一本艺术院校!我获得保送之后,你儿子和我表白,这应该是你教的吧,恩威并施,让我放弃了保送资格。”
一旁的时樾在听到前面的事时,只当是八卦,这种事,不说是农村,其实哪里都一样。
一个有钱又聪明的孤女,吃不了绝户,那就想办法把人变成自己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