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苓听完,沉吟道:“今日我与李嬷嬷对接时,倒也听她提过一嘴。说是有位女子时常入府,以往多是深夜前来,只是具体身份、所为何事,李嬷嬷也不清楚。”
她转向阮清秋,“王妃,您怎么看?”
阮清秋神色淡然:“我怎么想不打紧,关键是王爷怎么想。无论那女子是什么身份,只要她不犯到我头上,我便懒得理会。咱们关起门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。”
她才不在乎什么真心,只想拿到和离书和钱财后跑路。
荷音听得干着急,只觉自家小姐太过淡泊,颇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竹苓却赞许地看着阮清秋,眼底满是欣慰。
阮清秋忽然若有所思道:“既然王爷那有客人,一会儿送饭时,便多备一份吧,也显得咱们周全。”
书房里。
谢寂舟坐在椅上,一位白衣女子正站在他身旁,神色认真地给他针灸。
这就是荷音口中那位仙子。她背影清绝,正面却生了一双魅惑的狐狸眼,唇色极淡。
可这清冷的气质,在她开口的瞬间就碎了。
白芷调侃道:“刚才跑过去的那小丫头,是你昨儿新娶的小王妃的丫鬟吧?瞧她吓得那模样,估计是误会了。怎么,不向人家解释解释?”
谢寂舟面无表情:“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白芷啧啧两声,故意学他说话:“是是是,没什么好解释的。毕竟咱们九王爷走的是复仇话本,绝不会被儿女情长耽误大事。待此毒一解,必要夺回属于你的一切,是吧?”
谢寂舟冷哼:“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