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秋想起苏姨娘给她备的嫁妆还未来得及查看,便问道:“竹苓姑姑,我嫁妆可是也放在这?”
竹苓带着她走到库房一个角落:“都放在这儿了,单独存放着,有专人看管。”
箱子看着堆了不少,打开一看,却大多是些不值钱的布料和样式老旧的银饰,并无贵重之物。
阮清秋虽然早有预料,可看到具体实物也被寒酸笑了。
这苏姨娘是觉得她新婚夜必会身亡,就把家里的破烂全都收拾过来了?
若她真死了也罢,可既然活了下来,那这嫁妆以后便会成为她日后重来的资本。
不行,她得寻个机会,回国公府把缺的嫁妆全都给要回来!因着要学算账,阮清秋先给自己安排了一套豪华顶配的煎饼果子,再加一碗紫菜蛋花汤。
饼里磕了两个鸡蛋,铺三片生菜,又摞上三份嫩滑的鸡肉,与其说是煎饼果子,倒更像大饼卷一切,差点就兜不住了。
一口咬下去,饼皮边缘酥脆,中间软和,鸡肉鲜嫩多汁,生菜恰好解了薄脆的油腻,满口芝麻香。
再喝上几口热乎乎的紫菜蛋花汤,一下子就觉得日子有盼头了!
到了账房,李嬷嬷早已候着,见她来了便含笑行礼:“王妃安好。王爷吩咐老奴来协助您熟悉府中账目。”
阮清秋客气地唤了声“嬷嬷”,温声道:“有劳您费心。”
李嬷嬷引她坐下,一边摊开账册一边细说:“王爷行事自有章法,圣上又多有体恤,府中往来简单。平日多是各府送些珍玩药材,皆登记在册。”
“入冬后王爷更要静养,很少出门,府中诸事也简省,打理起来不算繁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