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秋认真听着,学了一会后发现也没那么难,也就更愿意学了。
李嬷嬷见她专注,欣慰道:“王妃心细灵巧。自您入府后,王爷精神比从前好了许多。老奴瞧着,王爷待您是有心的。”
阮清秋觉得这有心,怕不是有的怜悯心,保着她活到现在。
她也就敢在心里吐槽,面上还是甜软应道:“我与王爷既成夫妻,又是圣上赐婚,来日方长,自然将王爷视作亲人,用心照料也是应当的。”
李嬷嬷听后眼眶发红:“王妃能这般想,真是再好不过。老奴是看着王爷长大的,他面冷心热,您待他好,他都记着的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沉重下来:“只两年前北漠那场仗后,王爷身子便垮了。偏又赶上新皇登基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李嬷嬷却突然不说了:“瞧老奴这嘴,尽说些不该说的。主子的事,岂是奴婢可妄议的?不说了,王妃,还是继续看账吧。”
阮清秋虽然心中好奇,却也知好奇心害死猫。
李嬷嬷说多少,她便听多少,一个字不多问。
也因此,李嬷嬷看阮清秋的眼神越发慈祥。
不觉已至午时。
想到书房的谢寂舟还在嗷嗷待哺等着板栗烧鸡和鱼丸汤,她便告别李嬷嬷,起身往膳房去。
经过庭院时,阮清秋远远看了眼昨日灌的香肠。
“等晒好了,找个机会给清欢捎些去。”
荷音跟在她身后:“四小姐最喜吃辣,见了这麻辣香肠,肯定高兴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