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走后,李维低声询问:“我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?怎么感觉时工有点不开心啊?”
啃着排骨的顾瑾闻言手一顿,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吃了起来:“没有,你看错了,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,快吃吧。”
是这样吗?李维疑惑,不过也多想,吃完饭后,把师傅送回去了。
顾瑾洗完碗之后,在院子里看到了另外几棵半死不活的兰花,扯了扯嘴角,拿着盆子去装土。
回来把兰花种上,再次偷偷给它们输送了灵气。
等这几株活过来之后,顾瑾回了屋里。
时樾在屋里忙到了八点多,想起楼下的兰花还没养,起身出来。
听到卫生间传来洗澡的声音,他脚步一顿,转身往另外一边走去。
站在二楼,双手攀附在栏杆上,时樾看着村道上昏黄的路灯下散步的村人们,以及旁边嬉笑的孩童和吵闹的小狗,时樾那紧绷着的胸口,总算是舒缓了下来。
成长环境不同而已,你非要把坚韧的野草当做温室里的花朵,本身就是一种错误!
想通之后,时樾起身准备回房,不经意间看到了那几棵被养好的兰花,脚步再次顿住。
她,到底怎么做到的?
“吱呀~”门推开的声音传来,时樾视线往下。
顾瑾也感受到了视线,抬头就看到了杵在那的时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