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寒再也忍不住,瞒着所有人坐上了去临市的火车。
却在驻军基地外的小河边,看到了正在跟战友聊天的陆宁瑶。
“陆团,今年的回调名额,你又放弃了?”战友笑容调侃,“这是铁了心的要等伯川啊。”
陆宁瑶懒洋洋地靠在树干上,半眯着眼道:“对啊,现在回去,就得立马嫁给顾青寒。”
“你不爱他了?”
“爱啊,我这辈子最爱的就是他。”陆宁瑶突然正色,神情却很纠结:“可伯川我也不想放弃。”
不远处的树林里,顾青寒的手指抠进了干枯的树皮里,刮起一层血红。
“当年要不是伯川救了我,背着我在大雪中走了一整天才到驻地,我可能早就死了,后来缺医少药,也是他跑了几十公里的山路采来的草药,弄得满身伤,到现在手背上还有一道永远去不掉的疤痕......”
陆宁瑶垂眸,双手无意识地摩挲衣摆:“我只是个正常的女人,有血有心会感动......我虽然跟青寒订了婚,却真的不想放弃伯川。”
战友叹气:“可总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啊,你们家顾青寒那张脸,到现在都还有不少人惦记着呢,他真要是跟别人好了,你不后悔?”
“不可能!”陆宁瑶突然抬头,语气坚定,“他只会爱我一个人,况且我只是想要多拖几年,等他岁数大了,身体也越来越不行了,说不定着急娶我,也能接受我兼祧两家......”
战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是吧陆团,这......这对顾青寒太不公平了!”
陆宁瑶却满不在乎的耸耸肩:“我不嫁给他才叫伤人,更何况只有我不会嫌弃他是个有先天性心脏病的病秧子,我只是想让他再等等我而已,哪里不公平?”
不远处的顾青寒,如坠冰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