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冷掉的心突然跳动了一下。
他终于肯为我们破例一次了吗?
我跟着护士来到207病房,推开门,眼前的画面却格外刺眼。
徐秀芹半靠在病床上,哄着儿子熟睡,而我的丈夫却在一旁温柔守候。
听到动静,二人同时抬头。
陆政州看到我,脸上瞬间闪过惊愕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带路的护士也懵了,紧张地解释:“陆团长,您刚才要了个单间,我以为是给您孩子的……”
他的脸色极其难看,随后来到我面前,愧疚地解释道:
“医院只剩这间单间了。小安只是普通发烧,可秀琴孩子是急性哮喘,需要安静的环境。你是军嫂,一定会理解我吧?”
心里刚燃起的火苗瞬间熄了。
我点了点头,不做争辩,转身离开。
没走几步,又听到身后他的声音:
“秀芹,你好好休息,别多想。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城,城里我都打过招呼了,回去好好给孩子治病。”
我咬着嘴唇,颠了颠怀里烫得要命的儿子,倔强地走向嘈杂的走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