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不求你能帮衬我们什么了,只求你别害我们就好!”
怀里的孩子似乎被我们的争吵惊扰,剧烈颤抖。
陆政州看到小安烧得通红的小脸,又瞥见我身上打着补丁的旧棉袄。
他的眼神轻颤,方才还笔直的手臂,颓然垂下。
我几乎是撞开他,冲进了急诊室。
医生护士迅速围了上来。
检查,听诊,测体温……
一番忙乱后,医生严肃道:
“我们已经尽力了。这孩子有基础病,之前的治疗根本就不系统,完全是在拖!现在情况很危险,能不能扛过去,就看今晚了!”
我的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。
我条件反射地抱着小安到走廊里等,因为我知道这里是县医院,怎么会有多余的床位呢。
可这时,医生叫住我:“陆团长交代了,给你们安排了一个单间病床,跟我来。”
单间?他安排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