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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文茵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江雀:“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!早知道你是这个死样,当初生下你时,就应该把你溺死在恭桶里!”

江雀没有第一时间反驳钱文茵,而是抽出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着碰过钱文茵的手指,而后嫌脏似的,把手帕扔在地面上。

她上前一步,鞋底不经意地在那方手帕上碾了碾,眼神睥睨地看着钱文茵:“别把你自己说得那么高尚,很恶心。”

“你——!”

江雀抬手打断钱文茵的怒叱,红唇轻弯,直白地道出钱文茵心底的龃龉:“你是不想把我溺死吗,不是,你在心里想了无数遍,你没做也不是因为你不敢,而是权衡利弊之下的选择罢了。”

“其实,最不识好歹的人,是你钱氏,既要又要。”

明明不喜欢阿爹,却又贪图阿爹的权势地位。

钱文茵不知是被气的,还是被说中了心思,面色涨红,看着江雀的眼神更加愤怒,却莫名地不敢再开口。

江锦旭却没那么多顾忌,一下冲到江雀面前,抬手:“江雀,谁准许你这么跟娘说话的!我打死你!”

江雀神色未变,看着江锦旭。

她和江锦旭曾经在同一个肚子里孕育成长,本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姐弟,可是,江锦旭和自己从不亲近,甚至是厌恶她。

前世,江雀很难过,想不明白自己的母亲和弟弟为什么憎恶自己时,就会用阿爹说的话安慰自己,母亲是因为天生冷情,又是第一次做母亲,而肖似母亲的弟弟自然也像母亲,他们都只是不会和她相处,不会把爱表达在脸上。

直到宋明珠出现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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