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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是江雀盯着的时间过长,男人忽然轻撩起眼皮,往她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
这一眼淡漠得没带任何情绪,就好像这世间没有任何事没能牵动他的感情。

江雀像被烫到,火速收回目光,呼吸一滞,心尖儿都跟着狠狠颤了颤,脚下步子略显仓皇。

直至江雀带着翠竹沿着楼梯上了二楼,在进入雅间前还是没能忍住,侧眸往楼梯口看了一眼。

却见那道芝兰玉树的颀长身影不知何时上了二楼,已经进入左侧的雅间。

江雀看去时,只来得及捕捉到玄色衣摆上一闪而过的暗金色绣边。

这一瞬间,江雀心底生出一种无以名状的感觉。

哪怕雅间门已经关上,只剩下主仆二人,翠竹还是压低声音,低声问着:“夫人,刚刚那是......经略使吧?”

‘经略使’这个称呼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被江雀掩藏在记忆深处的那扇门,似是一下回到了那个草长莺飞的春日。

那一年,考上武状元的父亲江知微被派到西北维固军情,三月发现边防出现天大纰漏,向盛京汇报。

金秋九月,刚满六岁的江雀因为母亲的疏忽走失,被掳到马匪窝里。

马匪残暴嗜杀,带江雀回寨子的第一时间,就高高拎起江雀,用来威胁已经追击到寨子围城之下的江知微。

江雀自小就是江知微带着长大的,虽天真烂漫可骨子里也有着江知微的血性,被掐着脖子时,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发紫,却是不哭不闹,唯独眼眶周围泛着倔强的红意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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