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她这个夫人,连在他心底占据一个角落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走吧。”
江雀淡然收回眸光。
长长的睫羽轻轻垂落,在她有些病态白的肌肤上落下一片阴影。
翠竹一脸讶然。
等回过神时,江雀已经往前走了。
经过大雄宝殿时,江雀听到了里面传出的对话声。
“这里平日不是没什么香客吗?今天爬上来的时候,我都要以为走错地方了。”
“你们不知道吗?已故裴府大爷的夫人宋氏每年这时候都会捐献一千两的香油钱,就为了给裴府大爷积福。”
“啊?宋氏对裴府大爷这么情根深种吗?这么说来,裴三爷和宋氏岂不是没戏了?”
江雀仿若未闻,径直将那些声音抛到脑后,心像被风雪压满的枝梢。
又沉又冷。
原来,前世的一切早就有迹可循。
是她一叶障目,总是轻易听信裴淮安的那句:“大哥英年早逝,我作为弟弟,理应替大哥照顾明珠和孩子。”
每当这时,裴淮安看着江雀的眼神带着浓浓的叱责和不悦,就好像她做了杀人放火的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