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竹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夫人真的变了,无论是行为还是话语,都高深莫测得让她看不懂也听不懂。
“弟妹。”
帘子再次从外掀起,宋明珠人未到,声先到。
江雀放下手中热茶,抬眸看向宋明珠。
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短袄,外套着粉色短比甲,下着粉色马面裙。
娇嫩的粉色衬得她清水芙蓉,如闺中待嫁的大家千金,完全见不着一丝为照顾孩子而带出的操劳。
“我听说,你同淮安置气了?”宋明珠取下斗篷,递到丫鬟红袖手中,在江雀对面坐下。
她莹润漂亮的杏眸里带着真切的担心,温声地劝说着:“我没想过要你为我养思辰的。”
“思辰是你大哥留给我的一个念想,即便只是挂到你名下,于我而言也如剜心。”
“淮安他,是为了你大哥才会如此做的。”
江雀直视着宋明珠,眸色淡淡,神情也淡淡,话语平静又淡漠:“以前我不懂,明明你什么都没做,但每次跟我说话,我心里为什么会生出抗拒和厌恶。”
“现在我明白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