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人的性格就应该是五光十色的,任何一面的自己都有好坏,不能一概而论。
但为了能让裴淮安开心满意。
江雀开始学着裴淮安喜欢的模样,努力去改变自己的性情。
前世临死之前。
江雀终于成为裴淮安口中的‘端庄、贤惠’的模样,裴淮安却满脸厌恶地说她死气沉沉,难怪他对她提不起任何兴致。
多可笑啊。
江雀心头思绪翻涌,水灵灵地回视着裴淮安,话语清凌凌的冷。
“没有。”
“不信你可以去查。”
江雀不怕裴淮安查出她今天来碧落寺的目的。
裴淮安不会也不允许他自己以及身边的人将时间浪费在她的身上。
最重要的是,裴淮安认定她在说谎——
往年今日,她应该都在普济寺的观音殿吃斋拜佛求子,从未变过。
果然。
裴淮安眉头紧蹙,眼神冷清锋利得像是一把刀,精准地剖开江雀光鲜表皮,露出内里的肮脏和黑暗。
就好像江雀是这个天底下最不堪、最无理取闹、连畜生都不如的人。
江雀绕开裴淮安,目光扫过下方的避风亭。
许是下人早早把裴思辰带下山了,亭中此时只有宋明珠一人。
她凝脂般的小脸白里透红,一看就很健康。
那双弯弯的杏眸里,带着轻缓的暖意以及怕江雀和裴淮安闹起来的担忧。
江雀不会闹了。
重活一世,她的心已然化为一潭死水,连荡开一圈涟漪的力气都没了。
江雀冲宋明珠颔首,而后和翠竹相互搀扶着,慢悠悠地朝山下走去。
等回到马车上,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。
刚要回马车上。
先她们一步下山的裴淮安竟是从江雀的马车中下来。
他低声说着:“我马车上的炭火熄了,回城还要一个时辰。”
“明珠身体弱,经不住寒,不能在这冰天雪地里等着,思辰一个孩子也坐不住。”"